| 海边的人,眼睛是最先醒来的。
凌晨五点的浪,要眯着眼去辨认。浪线在哪儿断开,风从哪个方向来,退潮的暗流藏在哪一片碎白之下——这些事,戴眼镜的人看不清;不戴眼镜的人,看不清的更多。 他是冲浪教练,99年生,在海南的海边长大。右眼175度,左眼200度。度数不深,够不上“严重”,却刚好卡在所有尴尬里。 不戴眼镜,看不清浪;戴上眼镜,海水一来,世界就花了。 他试过隐形眼镜。浪打过来的瞬间,水灌进眼睛,镜片跟着浪走,他常常在海里找自己的镜片。他也试过泳镜——起雾、进水、勒得眼眶发酸。 冲浪是身体和海的对话。可每一次下海,他都要先和一副眼镜谈判。 眼睛,是他吃饭的家伙。那阵子,他连自己的家伙都看不住。 他决定做近视手术。 做了决定之后,他做了大量功课。查资料、问同行、跑医院,最后选择了河南大学附属爱尔眼科医院(郑州爱尔眼科医院),主刀医生是游昌涛院长。选择的原因很简单:游院长深耕屈光领域二十余年,有近十万例屈光手术经验,是国内拥有近视手术全术式资格的专家之一。
一个冲浪教练做手术,赌的是一双眼睛,他需要一个把每台手术都当作“生命托付”来对待的医生。游昌涛院长的座右铭是“如临深渊,如履薄冰”,这种敬畏心,恰好是一个靠眼睛吃饭的人最想听到的话。 术前检查一项一项做下来,方案定的是爱尔微创全飞秒精准4.0——微创、无瓣,对眼角膜组织的损失更小。 他躺上手术台的那一刻,反而比想象中平静。“盯着正前方那盏绿灯,保持不动。”手术室里安静下来,只有仪器的轻响。他听话地盯住那一点光,像盯住海面上一个稳定的浪头。负压环轻轻落下,世界微微模糊,又恢复。 “很好,保持住。”“马上变模糊,还不动。” 游院长一直在说话,声音稳,像在哄一个孩子。他忽然觉得,原来手术可以这么简单——简单到,只需要相信一双手,和眼前的一盏灯。 第二只眼,同样如此。 最后他听见:“手术结束,以后你就不用再戴眼镜了。”
那一刻,他躺在无影灯下,忽然想起自己在海里的样子:眯着眼,扶着镜框,等着浪来。 那些隔着玻璃看海的日子,结束了。 术后走出手术室,世界自己调好了焦距。 再回到海边,浪花溅上来,他第一次没有抬手去扶眼镜。海还是那片海,可他看它,不用再隔着一层玻璃。 他依然每天带学员下海,教他们读浪、起乘、在板头稳住重心。只是现在,他看浪的方式不一样了——不是眯着眼去猜,而是清清楚楚地,看见它来。 术后复查时,医院工作人员问他,“如果给还在犹豫的近视朋友一句话,你会说什么?” 他想了很久,说:“我不是鼓励所有人都去做手术。但我想说,如果你也像我一样,因为近视错过了一些什么——错过看清孩子的脸,错过看清远方的路,错过看清自己热爱的那件事——那你可以先去检查一下。检查不疼,但它可能让你知道,你还能有另一种选择。” |